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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治圊者文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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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吾岂不知园中有亭台楼阁之乐耶？]]></description>
		<pubDate>Wed, 12 Mar 2008 18:57: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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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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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薄情女子痴情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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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Wed, 12 Mar 2008 18:57: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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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搜神记卷十四：</p>
<p><font color="#006600">旧说：太古之时，有大人远征，家无余人，唯有一女。牡马一匹，女亲养之。穷居幽处，思念其父，乃戏马曰：&ldquo;尔能为我迎得父还，吾将嫁汝。&rdquo;马既承此言，乃绝缰而去。径至父所。父见马，惊喜，因取而乘之。马望所自来，悲鸣不已。父曰：&ldquo;此马无事如此，我家得无有故乎！&rdquo;亟乘以归。为畜生有非常之情，故厚加刍养。马不肯食。每见女出入，辄喜怒奋击。如此非一。父怪之，密以问女，女具以告父：&ldquo;必为是故。&rdquo;父曰：&ldquo;勿言。恐辱家门。且莫出入。&rdquo;于是伏弩射杀之。暴皮于庭。父行，女与邻女于皮所戏，以足蹙之曰：&ldquo;汝是畜生，而欲取人为妇耶！招此屠剥，如何自苦！&rdquo;言未及竟，马皮蹶然而起，卷女以行。邻女忙怕，不敢救之。走告其父。父还求索，已出失之。后经数日，得于大树枝间，女及马皮，尽化为蚕，而绩于树上。其茧纶理厚大，异于常蚕。邻妇取而养之。其收数倍。因名其树曰桑。桑者，丧也。由斯百姓竞种之，今世所养是也。</font></p>
<p>此女既已食言，又伤其性命，更复足蹴其皮，何其甚也！可怜世间痴情汉子每遭此辱。</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朕即国家</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8145161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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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Tue, 11 Mar 2008 12:48:44 +0800</pubDate>
			<category>笑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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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 法国有个路易十四说过&ldquo;朕即国家&rdquo;的豪言。这个洋皇帝说了这一句而遭万民反对，中国确有其实且延续二千多年而竟未变。大约是&ldquo;秦皇汉武，略输文彩&rdquo;，在中国竟没见过这样的话，或者有人说过竟不出名。然而，&ldquo;朕＝国家&rdquo;这个等式却是活在人们心中的，古人多有以&ldquo;国家&rdquo;一词指代皇帝的，如《东观汉记&middot;祭遵传》：&ldquo;国家知将军不易，亦不遗力。&rdquo;《晋书&middot;愍怀太子传》：&ldquo;于时表国家乞加徽号，不见听许。&rdquo;《晋书&middot;陶侃传》：&ldquo;国家年小，不出胸怀。&rdquo;皆是也。钱穆先生竟谓&ldquo;像法国路易十四所谓<a name="baidusnap0"></a>&lsquo;朕即国家&rsquo;之说，在中国传统意见下，绝难认许。&rdquo;（《中国历史研究法》）恐是他老人家失考了。]]></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儒家与农家</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8063213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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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Mon, 3 Mar 2008 15:06:55 +0800</pubDate>
			<category>我思，我在哪？</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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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向曰中國文化過於早熟，太關心農業，近觀《呂氏春秋&middot;愛類》：&ldquo;神農之教曰：&lsquo;士有當年而不耕者，則天下或受其饑矣；女有當年而不績者，天下或受其寒矣。&rsquo;&rdquo;（1462）陳奇猷校釋引王應麟，謂此&ldquo;神農之教&rdquo;蓋為許行之書，或是。在中國傳統社會中傳承了兩千多年的這種思想竟是來源於農家的。 
<p>齐思和《中国史探研&middot;先秦农家学说考》已有此论。&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3.2补</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由《盐铁论&#183;本议》想到</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7633949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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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Sat, 12 Jan 2008 13:44:51 +0800</pubDate>
			<category>我思，我在哪？</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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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昨天拿《盐铁论》翻了下，只看了第一篇《本议》。里面&ldquo;文学&rdquo;对&ldquo;大夫&rdquo;的发难，其它的可以不理会，但是有两点，却是引人深思。第一，&ldquo;文学&rdquo;的理论是，多一个工匠商人，就少一个农民，农民减少，人们就难免饥寒。第二，桑弘羊的&ldquo;新政&rdquo;在实施过程中出了很大问题，许多恶吏借此巧立名目，欺压百姓。</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中国是农业国，中华文明是农业文明，中国的政治理论也大都是基于农业之上的。我突然感觉很奇怪，西洋人也要吃饭穿衣，为何他们并没有多少人关心农业的问题？猛悟希腊时期乃是城邦政治，生活于城邦中的人虽未必皆是贵族，但多是有闲阶级。对于他们，温饱并不成问题。他们不必担心国计民生，于是只探讨些&ldquo;性与天道&rdquo;了。而中国东周时列国纷争，生灵涂炭，圣贤上忧国运，下愍民生，于是更多地转向了现实问题。大约是战争的需要，或是饥荒的恐惧，让他们更注重农业的问题。梁漱溟说中国文化是早熟的文化，我想这&ldquo;早熟&rdquo;是不是可以扩展为过早地&ldquo;人道&rdquo;？中国文化太善了，而过分的善心却往往会做错事！</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中国地域太过庞大，行政分级太多，这就必然使得行政效率下降。桑弘羊、王安石改革的失败，旧势力的阻挠是一方面，但基层政策实施者阳奉阴违却也是很大的问题。直至今日，这仍然是中国改革的大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绝对不是对官吏的思想教育（从古到今的统治者皆寄希望于此，实在悲哀）。法律的作用恐怕也是有限。最好能在地方上扶植几股有着不同利益取向的势力（比方说地主、商人与学者），让他们互相制衡。此虽非上策，犹胜于前两者。但中国古人一则曰&ldquo;不必言利&rdquo;，再则曰&ldquo;天下一党&rdquo;，不过在自欺与欺人中过了一朝又一代。</span></p>

]]></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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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杂</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759943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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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Tue, 8 Jan 2008 16:42:46 +0800</pubDate>
			<category>饱食终日，无所用心</category>
			<guid>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7599431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昨天看了关于尹小芳的一篇文章，却是于我心有戚戚。于是找出她的三个戏&mdash;&mdash;《张羽煮海》、《沙漠王子》、《何文秀》&mdash;&mdash;重又看了一下，当然，都只是看得片断。听《叹月》，确那篇文章所说，&ldquo;这段唱极其有小芳本身的风格，心事重重，未能放开，只是深沉绵长，叠字与拖腔，层层而进，百转千徊。到了小芳同志这里，沙剧已不同于平常一部异域风情的戏，她演出了那样一种沧桑以及过后的包容。&rdquo;听着只觉是一颗沉重的心的一声长叹。我对于这种沉重的，或者说是压抑的美感总有些偏好的。这让我想起了《花样年华》，虽然它与小芳的唱完全没什么联系，可都给人一种压得喘不上气的感觉。</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篇文章评论《听琴》说：&ldquo;垂目恭立，问一句，答二字，拘谨讷于言，谦谦君子风。&rdquo;确乎如此，我第一次看《张》剧就喜欢上了这一场，而且第一次被几句简单的对白，而不是唱腔吸引住了。当时</span><span>L</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一傍看到那两句唱词，&ldquo;从未与女儿把音交，不由得面红耳热心头跳&rdquo;，说，这不是在说你嘛。我自然不敢自比，然而却也勾出了人心底的那点古典情怀。</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那篇文章没有提到《私访》。《何》剧中出采的唱段实在太多，没怎么听过越剧的，一提《何》剧都知道&ldquo;路遇大姐&rdquo;，以至于这段《私访》便被《行路》、《算命》的光环掩盖了。然而小芳演的《何文秀》，我最喜欢的便是这段。虽则是&ldquo;春风送暖万物新&rdquo;，但开头几句过去之后依然隐隐的沉重，是一种心底之痛不敢去碰的悲凉。尤其是后半段，一句句&ldquo;不知你&rdquo;绕来绕去，直到最后一句&ldquo;不知你是死还是生&rdquo;方才说出来，得了解放，但又是那么不愿。</span></p>

<p><span>&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昨晚借了张舜徽的《爱晚庐随笔》回去看。里面论史、论学、论养生、论艺术，但非常有意思。给我震撼最大的是，张老自称自少至老，未尝一日晏起，每日凌晨三点便起，绝不拖延半刻。回想自己二十多年间却是经常晚起，初中时更是以迟到闻名，实在汗颜。</span></p>

<p><span>&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看张氏评论清代人物，于清初之顾、黄、颜、李，清末之魏、龚等人特加褒奖，也是提倡实用之学者。然张氏虽博涉四部，出入百家，所为之学实无一真有用者，不知其自视何如？清至近代之朴学家，心中多有难言之痛苦。戴东原自不必说，余英时氏早言之。他如卢绍弓之闻人言而心怦怦然（见《群书拾補》序），胡朴安之自谓有文字蝨（见《中国文字学史》书首自题），皆此类也。</span></p>

<pre><span>&nbsp;</span></pre>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张氏书经常说，自守以愚，自视欿然。其为人谦谦之风，自要想见。</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张氏言治学有三反，弥言考证而记诵弥差，却正是讽刺我这种人。</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附：</span></p><p>

</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写在小芳专场之前</span></p>

<p><span><br />
</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小芳同志要办专场，乍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诧异，也没有激动，甚至平静到至今也觉得匪夷所思。似乎是有些水到渠成，但似乎又没有一些迹象。也或者是越剧之于我，更多的，是一种回忆或者习惯，正如这次的专场，人早已不重要，它的意义远远大于它的价值。人到此时，专场已远非一种总结，（如王派专场亦或范傅专场），我甚至觉得这么一次专场似乎是她存在过的一种证明，这听来使人觉得悲哀，却在某种程度上也应当值得庆幸。</span><span>&mdash;&mdash;</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因为她的名字，给了我去现场的理由。</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某人一直很沉寂，我甚至一度觉得她只是在众弟子中一闪而过。承上启下</span><span>&mdash;&mdash;</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是尹给她的考评，或者说其实是给予她的责任。代己行师责，尹，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一句承上启下，从某种程度上或者说在历史上给她定了性，哪怕她其实是和尹的风格多么不同的一个人。</span><span>9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她发布</span><span>C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签售的时候，我当年的心情要远比今日激动的多，她在电台里缓缓的说，原来大家还记得我。这句话，我反复的听了好几遍。</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桃同学要我写前言，我原是笑称会一顿牢骚，果然如此，下笔不由人，如此下去，终是不好，所以还是回头来说说小芳同志的好。</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中午</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返家在哼<span>&ldquo;</span>琴挑<span>&rdquo;</span>的<span>&ldquo;</span>闲步芳径数落红<span>&rdquo;</span>，忽然想到她的<span>&ldquo;</span>落万松<span>&rdquo;</span>，小芳同志其实受昆曲的影响颇大，所以化用于无形，她与尹其实是一脉香下的两路人，小芳把尹</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的自然、轻巧都做了实化，她更注重雕琢，行腔更为丰富。如果说尹的人物是温柔敦厚，那么小芳则是温文而君子。我仍然最喜欢她的《张羽煮海》，尤其《听琴》一场，垂目恭立，问一句，答二字，拘谨讷于言，谦谦君子风，忽晓原来未必情意绵长如尹者能动人心，温文如小芳者实给人以</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安心。张羽其实难演，他见琼莲时，并不如一般的戏中开始情意萌动。若是尹定一见而发<span>&ldquo;</span>乞云英效裴航<span>&rdquo;</span>，而小芳则是温恭守礼，如此情谊是君子交淡如水，所以要再约见期，忆而思，思而想，想而念之，今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很容易将后面的求仙和煮海演成狂烈而不顾一切的举动，但小芳给人的感觉却并不是，他是旧家子弟对于信念的一种忠贞，这种忠贞表现在思与行之上，同样也包括爱情。</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她的台风亦如是。尹门特色，生强旦弱，尹一上场，风头独占，西厢也好盘妻也好，花旦的存在基本属于一个符号，这样做的好处是观众可以发挥更大的想象空间，甚至可以把观众作为对手方，所以尹同志的戏，很容易被带动，或许也因为她给了观众进入角色的余地。但小芳同学在这一点上却并不表现的如此强势，她很少用尹那样的眼神，放出去的光始终是平的，甚至带点羞涩与天真。这也可能与她早年常演娃娃生有关，以至于即便是后期的一些戏，也时常带有这样天真的声口。</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所以在台上，她并不是尹那样挥洒自若，笃定的眼神，她甚至有些克己，我最早听她唱《沙》剧《叹月》的时候，只觉得心里被压的很重，这段唱极其有小芳本身的风格，心事重重，未能放开，只是深沉绵长，叠字与拖腔，层层而进，百转千徊。到了小芳同志这里，沙剧已不同于平常一部异域风情的戏，她演出了那样一种沧桑以及过后的包容。所以小芳同志很爱穿深色的衣服，舞台上适合深色的小生并不多，只有她穿深蓝的时候能压住，海一般的颜色，沉郁的衬出她的温文。</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小芳的人物包括她自己的性格，都更符合忠恕的意味。但对己却苛，她总给人力求完美的感觉，着力总不在表。</span><span>98</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第一张</span><span>CD</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力求精美，从声音到包装着色，与其说苛，这倒非关乎性格，而是她本身对于美的一种天然赏鉴力所使。出镜时力求的仪容、姿态的完美也到了下意识的地步，那次的百姓戏台，我其实不怎么能笑出来，她想必是格格不入的，不是很能适应海派无厘头的风格，硬要显得随和的作派反显得不自在。偶想看过的观众必对她永远保持的</span><span>45</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度侧身记忆尤深，直身立的笔挺，手形步伐，总带着小生的风范，离开那条围巾我倒难以想象她的手会如何放置了。情缘未了那场也是同样，她是便装都要给人以小生的情态的，谨然如此，在粉墨的世界里，她很异类。</span></p>

<p><span><span style="">&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写到这里，竟不知如何结尾，有些话似乎说了，但似又未尽，姑且以此</span><span>Y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文写在她的专场之前罢。</span></p>



]]></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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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乱七八糟</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7185743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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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Wed, 28 Nov 2007 16:51:49 +0800</pubDate>
			<category>饱食终日，无所用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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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整一个月没来了，呵呵。我玩什么都没个长性。</p>
<p>一个月过去了，张世英的那本书还没看完。关于他的美学理论感觉还有个问题，就是似乎艺术品没有任何高于现实物品的特性，相反，倒是差的艺术品还不如一般的东西。</p>
<p>他们哲学的书又看了刘小枫的《沉重的肉身》，也没看完，只剩了最后一章。不过里面很多没看懂，讲卡夫卡的一章就完全没懂。就第一章《丹东之死》还感觉有些理解了，可Bob说他这本书里有明显的神义论的倾向，我好像没看出来啊？哎，还是没看懂。</p>
<p>在刘小枫的影响下看了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还是没看完，剩了两章半。看过刘的文章后再来看这部小说，似乎明白了一点了&mdash;&mdash;不过也可能就中了刘小枫的套了。</p>
<p>看了蒋庆的《公羊学引论》。把这本书作为公羊学的入门书还是可以的，可蒋氏非想把公羊学引入到现代政治中来，而且很虔诚地讲三科九旨、孔子为素王什么的，感觉是有些太迂腐了。Bob说刘小枫在搞政治神学，我感觉蒋庆似乎也想复兴中国的政治神学了。另外，蒋氏的国学功底可能不是太好，感觉他讲礼制、历史的地方总有些未愜人意。</p>
<p>还看了江小原的《天道真原》，感觉整本书没前面的序好，呵呵。内容有些空。</p>
<p>看了廖育群《岐黄医道》的一部分，感觉里面很多地方都论证地十分精到，尤其是关于早期医学源流的一些问题，可以说发千古之未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外行的原因。可后面讲的一些具体的内容我就不懂了，没法看了。</p>
<p>有次Bob说重看《狮子王》，从中看出了两种人生观，还看出了古希腊悲剧（主要指中间的插曲）。其感悟力远在我之上啊。</p>
<p>最近喜欢在工作的时候听点西方的古典乐，Bach、Mozart或者Chopin的，也算媚雅了。虽则不懂，可自觉能得其乐，能籍之抵抗窗外马路上的噪声，也就够了。</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张世英《哲学导论》的一点问题</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868380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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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Sun, 28 Oct 2007 16:53:03 +0800</pubDate>
			<category>我思，我在哪？</category>
			<guid>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8683806.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这几天在翻张世英的《哲学导论》，作为一个纯粹的外行，我感觉有他在两个地方是有问题的。</p>
<p>第一，他将道德与审美对立了起来。他总是说道德是功利的，是&ldquo;主－客&rdquo;模式的产物，而&ldquo;天人合一&rdquo;模式中的审美则是高于道德的。其实，真正的道德应该是人本性&mdash;&mdash;或者用他的话说，是物我的相通性&mdash;&mdash;的外在表现而已，就像孟子所说，是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外露而已。善与美是一而二，二而一的，美的东西必然是善的，善的东西必然是美的。</p>
<p>第二，他要为人与世界的相通性找一个根据，他认为是&ldquo;世界的惟一性&rdquo;。其实，人与世界的这种相通性是不需要有根据的、有基础的，是本来就如此的。如果硬要找一个依据的话，这个依据就是这种相通性本身，历代哲学家不过是对这种相通性的阐释而已。当然，在每位哲学家那里，对这种相通性的说法是不一样的，古人一般把它叫作道、仁（张氏只是把这种仁理解为一个纯粹道德意义上的概念，恐未得古人这意）、理、一之类。</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校經的價值</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8646508.html</link>
			<comments>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864650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Sun, 28 Oct 2007 10:32:09 +0800</pubDate>
			<category>我思，我在哪？</category>
			<guid>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864650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在古代社會中，經書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威，所以根本不需要追問校勘經書的價值。在當今社會經學的權威已經消失的情況下，校經還有什麼價值呢？我認為主要有兩點：</p>
<p>一、為儒學復興作准備。儒學的核心在經學，這是不爭的事實，中國歷代儒學都是借助對經書的解釋而闡發的。自上個世紀初，中國興起了一股復興儒學的思潮（其實，清末康有為等人所提倡的今文經學也未嘗不是一種儒學復興思潮）。至於儒學能不能復興，所復興的是宋儒、漢儒抑或是先秦之儒，這都不是愚鈍如我者所能逆料的。但既稱儒學，就不能離開十三經。無論我注六經還是六經注我，總是要有一套可靠的經本為基礎的。如果承認儒學有價值的話，那麼校經就是有意義的，而且的必須的。</p>
<p>二、協助語言學的研究。現在一些搞古代語言研究的學者喜歡統計某字在某本書中使用了多少次。我認為這是不太科學的。清人好言&ldquo;某書例用某字&rdquo;，在今天看來，他們的結論大多是錯誤的。古書在流傳過程中屢經竄改，早非原本，用今本的詞頻去研究上古的語法是不太合適的。縱然要這樣研究，也應在得到一個最接近於原本的版本之後方可。這便是校勘所要做的工作。</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咸鱼</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7969241.html</link>
			<comments>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796924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Sun, 21 Oct 2007 21:59:20 +0800</pubDate>
			<category>我思，我在哪？</category>
			<guid>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796924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最近换了QQ签名：&ldquo;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咸鱼挂在那里。&rdquo;结果好几个朋友都问我是什么意思。</p>
<p>前一阵看了一篇网文，《张飞的流水帐》，里面讲了一个故事：说某户人家里穷，吃不起荤腥，于是买了条咸鱼挂在墙上，每次吃饭看上两眼，全当是吃鱼了。其实这故事很早就听过，只不过我远没作者的思维有深度，他在讲完这故事后说：&ldquo;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咸鱼挂在那里。&rdquo;</p>
<p>每人心里都有一个心理支撑，就像咸鱼一样。但现代的人们要比那位穷先生聪明的多，他会给咸鱼一个好听的名字，像人生理想之类，但终究还是和咸鱼一样荒谬。咸鱼似乎还有另一层意思：看看还可以，真吃到了未必怎样；或者那本来就是为了看的。那位穷人的故事没有结局，一般人的故事却有，我所知道的一种便是，纵然知道了咸鱼的荒谬，可仍然每天不忘看几眼，这大概也上瘾的吧。</p>
<p>上星期五给学生们上最后一节课，前夜我曾想应该给他们讲些有意义的东西，劝他们也要有点人生的追求，不要整天混日了。这就好像自己觉着咸鱼看起来味道不错，劝别人也买条来挂上。但我终究没有说，只来了三个学生，我实在没有兴致说了。事后想想感觉有点对不住他们，可理性告诉我却也未必&mdash;&mdash;感觉与理性常常吵架，就像在挂不挂咸鱼的问题上一样。</p>
<p>既挂之，则安之吧。</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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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懂</title>
			<link>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7739553.html</link>
			<comments>http://gaotonglin.blog.sohu.com/6773955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治圊者文存</dc:creator>
			<pubDate>Fri, 19 Oct 2007 19:57:54 +0800</pubDate>
			<category>我思，我在哪？</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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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前几天翻《观堂集林》，王国维在《与友人论诗书中成语书》一篇中说，对《诗经》、《尚书》这种人人都要读的书，我却有许多不懂，《尚书》大概有一半不懂，《诗经》中不懂的也有十分之一二。当时读这段话的感觉几乎可以用&ldquo;震惊&rdquo;一词来形容了。当然，震惊之余还有惭愧，如观堂先生般硕儒尚且说不懂，自己又怎么敢说懂呢？</p>
<p>令人震惊的还有。对于郭在贻先生的《训诂学》一书我是早有耳闻了，但是一直没看过。以前总自以为训诂学方面的书也看过几本，这种通论性的书纵然写得好想也绕不出那些套路。但当拿郭老这本书随便一翻的时候，我又一次意识到了我的自大。令我震惊的一是在于后面所附的近千种参考文献，再在于郭老在后记中明确指出写书要有独创性，三在于书中所用的二百多条例证都是那样的当。</p>
<p>以后要学会说这两个字：不懂。无论对人还是对己。</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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